此沉静的心态,委实是少见。
“催心丸每半个月毒发一次,这么说来,你已经毒发过至少两回了?”
白玉仙颔首:“不错。”
虽然自己从未尝过催心丸毒发的滋味,但是作为对毒深有研究的人,周髯很清楚那是什么滋味。
这时,少年泡好了热茶进来,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,先用震惊的眼神看了白玉仙一眼,然后说:“师父,催心丸乃是罕见的毒药,要配置解药可是绝非易事啊。”
周髯自然知道,顿了顿问道:“老夫很好奇,这么少见的毒,王爷是怎么中了的?”
“这......”白玉仙迟疑着想了想,道:“晚辈不便告知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“你来找我解毒,却又不肯与我坦承,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周髯面带笑容,但语气却有些冷了。
白玉仙淡然地说道:“前辈是否为晚辈解毒全凭前辈自己的意愿,就算晚辈把一切都跟前辈坦承,你也不一定就会帮我,不是吗?”
周髯勾唇一笑,表情令人琢磨不透。
要是我也接不了你的毒,你说怎么办?
大不了就是死了,命中注定的要死的,没什么可怕的。
最多不过有些不甘心罢了。只不过,如果我死了,有人会因此而伤心,所以我想活着。”
这句话,白玉仙说得很坦白。
在这世上,他没有什么可放不下的,唯一留恋的,只有叶浮珣,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他活下去。
周髯听着白玉仙的话,忽然间想起了一些久远的往事,不由心中怅然,对白玉仙似乎能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