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后整整一个月,我没说过一句话,他们都以为我吓坏了,成了哑巴,就算我父亲......我不想这样称呼他,但他是我的父亲,他用针扎我,巴掌扇我,我都没能发出一点声音来,整日痴痴呆呆的,他以为我傻了。”
敏先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,怪不得他时而忧伤,时而沉默不语,竟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。
“我外祖父是学医的,在当地很有名气,知道我因丧母而痴傻,便与他商量把我接到外祖父家去照顾,他想着我既已经是哑巴,又痴傻了,定不会透露出什么来,加上方姨娘也不想看到我,便准许了。”
“所以,你虽是郭家子,却是在外祖父家长大的。”敏先生道。
“算是,但我后来上的也是郭家的族学,他们知道我好了之后,也上门探听过,得知我外祖父家什么都不知道,这才放心让我继续留在那边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这件事情连郭家家族也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瞒得好,府里头知道的,要么是打死,要么是卖到了很远的地方,根本无人知晓,而且,有被打死的,那些被发卖的也不敢说啊,怕惹来杀身之祸,一个男人要狠起来,太狠,尤其是为了心爱的女人。”
敏先生点头,“嗯,对你最后这句话,我给予肯定。”
郭先生继续说着,“我十三岁的时候,外祖父出事了,他治死了人,此事闹得很大,因为被治死的那个人,正是郭家家主的嫡长子,我祖父入狱,在狱中被打死了。”
“是真的被治死了?”
“无从得知,但是外祖父被打死之前,舅舅去探望过,